第(3/3)页 说到三公之位,董卓的双眼顿时充满了火热。他仿佛看到了自己身着华丽的官服,坐在高高的官位上,接受着众人的朝拜和敬仰。 那是一种权力的象征,是他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荣耀。他握紧了拳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实现这个目标,让天下人都知道他的名字。 洛阳才是大汉的权力中央,并州刺史这个位子虽好,但不是他想要的。 进入洛阳为朝官,方有进一步的可能。 段颎就是他的目标。 同样出身寒门,敢打敢拼,战绩斐然,现在已经官至太尉。 只要成为三公之一,他董家便能跟段家一样,再次崛起,成为大汉一流世家。 见李儒垂首立于阶前,眉间凝着化不开的愁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董卓倚在虎皮交椅上,眯起眼打量这个文人女婿。 案头青铜兽炉吐着青烟,将二人身影笼在氤氲雾气中,窗外忽有朔风掠过,卷起案上竹简哗啦作响。 "岳父大人~!"李儒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鲜卑十万铁骑压境,此等军情非同小可。牛辅将军虽勇,但..." "哈哈哈!"董卓突然拍案大笑,震得案上酒樽叮当作响:"文和啊,你这一身书卷气,怎么就改不了这毛病?" 董卓起身踱步,玄色貂裘扫过地面时带起细碎声响:"不过是些草原狼罢了,能掀起什么风浪?" 李儒望着岳父布满血丝的眼,喉结滚动。他想起三日前在书房批阅军报时,那句"鲜卑单于亲率精骑"的朱批,此刻在烛火下泛着血光。 窗外更鼓声声,更漏已过三巡,案头《六韬》被翻得卷边,他分明看见董卓袖中露出的半截虎符。 "这样吧。"董卓突然转身,枯枝般的手指搭上李儒肩头,力道大得让他踉跄半步:"我即刻命牛辅点齐三千凉州铁骑,明日寅时出征。" 董卓他俯身贴近李儒耳畔,声音里带着酒气熏天的威压:"顺便...把鲜卑王庭的牛羊马匹,都给我'探'个明白。" 李儒闻见岳父身上浓重的血腥味,想起昨夜在廊下听见的密报——牛辅将军的妹妹,正是被董卓以"和亲"之名送入鲜卑的细作。 他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却不得不躬身应道:"那便叨扰岳丈大人了。" 待董卓转身时,李儒望着他背影在屏风上投下的巨大阴影,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儒儿,记住,真正的权谋家,从不在明处亮剑。" 此刻窗外朔风更急,卷着枯叶拍在窗棂上,像极了那日父亲病榻前,御医们束手无策时的叩门声。 李儒盯着北方的蓝天,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他很讨厌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 ——未完待续——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