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喉结重重地咽了咽。 真的,好想亲。 想舔。 谢砚寒睡不着,他总想碰一下,亲一下,或是闻一下姜岁。不管重复了多少次,他总是觉得不够。 冬日的夜晚寂静无声,因此,丑猫发出的叫声很是刺耳。 谢砚寒表情瞬间阴冷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放开姜岁,走到窗边,往下看去。 雪地微微反着光,丑猫还是坐在石头上,一边小心地发出叫声,一边往山下比划。 这是在说谢明礼。 谢砚寒没有杀他,但也没有怎么管他。他把谢明礼关在山下那栋农房里,偶尔让丑猫和章鱼送过去一点食物,以及一点他的鲜血。 谢明礼四肢伤势严重,又冷又饿,一度差点死掉,谢砚寒的血吊住了他的命,让他的碎得没法拼接的骨头重新愈合。 只是断掉的骨头已经移动了位置,重新愈合的过程痛苦又扭曲,像是把他打碎重组。 谢砚寒前两天去看过谢明礼。 那时候谢明礼因为不断在地上翻滚,又没法去厕所解决生理问题,浑身都是令人恶心的脏污排泄物。 经过几天的休养,他已经能在地上爬行了。见到谢砚寒,顿时红着眼睛,狠狠地盯着他,辱骂着放狠话。 总体意思就是,一旦他死掉,母亲就会知道,然后为他报仇的。谢砚寒这个怪胎,该死的下贱东西,早晚会被母亲抓到,然后弄死。 尽管谢明礼此刻狼狈得猪狗不如,却依旧为发现了谢砚寒的治愈体质而得意。 因为母亲会找到谢砚寒,然后把谢砚寒送上实验室的手术床,抽他的血,割他的肉,还要挖掉他的内脏,抽走他的骨髓,拿去做成药剂。 谢砚寒原本只是站在旁边,冷眼看着谢明礼发疯,听到这一点,他终于有了反应。 他慢慢走到谢明礼面前,看着他那双满是血丝的癫狂眼睛,问道:“谢家的那个实验室,长什么样?”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