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作为祖上八代都是魔头的魔女,殷素素从这位水灵灵、轻柔柔、调皮可爱的小师妹身上,嗅到同类气息。 刘清辞搬来一条长凳,一手把豆包儿按在腿上,用毛刷撸狗,一手拿着一包蜜饯,一边吃糖,一边看戏。 “金屋藏娇”的典故,正好是老刘家的杰作,徐青崖没有“金屋”,但就凭他的颜值,哪怕是破砖烂瓦,也能映衬成金柱银台,恍若云顶仙宫。 空气彻底安静了。 偶尔传出刘清辞“卡兹卡兹”嚼麻糖的声音,还有豆包儿的呜咽。 有人说,在这种情况下,男人的智商堪比爱因斯坦,徐青崖转瞬间便反应过来——我有什么可心虚的?这是我师父的黑锅!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徐青崖抬头挺胸、理直气壮、正气凛然的拉过北堂馨儿,介绍道:“这是我师妹北堂馨儿,来京城找人,不小心花光盘缠,来我这里住几天。” “小师妹?” 杨艳目露疑惑。 她早就把鹊刀门查的清清楚楚,西门长海除了徐青崖这位亲传弟子,还有四位记名弟子,一个独生爱女。 大师兄郝萌,擅长铁头功,是个锃光瓦亮的大光头,以前是干白活的,擅长哭灵,生意遍布方圆八十里。 二师兄赵徳柱,海盗出身,有一手不错的刀法,说话有些口吃,汗脚,味道堪比用臭豆腐腌十年咸鸭蛋。 三师姐叶四娘,医术世家,在医术毒术方面颇有造诣,与药王谷很熟,郝萌的妻子,最近忙着健身备孕。 四师弟姜玉郎,忠良之后,父母遭歹人陷害,全家被杀,被路过的西门长海所救,容貌英俊,性格诚恳,做事慷慨大气,在武道方面颇有天赋。 小师妹西门柔,西门长海的女儿,家里的开心果,喜欢姜玉郎,喜欢逛辽东早市,从未离开过辽东半步。 北堂馨儿是从哪冒出来的? 不对! 她姓北堂,莫非是四方门弟子? 杨艳快速反应过来,别人家的师兄师妹是“共享师父”,徐青崖和北堂馨儿这对师兄妹是“共享师姑”。 杨艳和四方门打过交道,对四方门仅剩的长老北堂墨印象非常差。 北堂墨这货属于既阴险又狡诈但不知道怎么“攫取利益”的坏人。 绝大多数人做坏事是为了利益,无论是物质上的官职、金钱、美色,还是心理方面的成就感,或者是复仇,必须捞取好处,而不是损人不利己。 北堂墨就是“损人不利己”。 但是,北堂墨不是不想利己,而是不知道如何利己,做了一堆坏事,喝杯茶都要算计一番,却不知如何用这些算计攫取利益,导致啥都没捞到。 “北堂”并非大姓,北堂馨儿多半是北堂墨的女儿,杨艳揉揉下巴,歹竹出好笋,北堂墨这老王八蛋,何德何能有这等女儿?这是捡回来的吧? 多半不是亲生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