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连续三天在山里跑前跑后,脚底板火辣辣地疼。 她正弯腰检查左脚后跟磨出来的红印子,帐篷帘子从外面被人撩开了。 陆铮低头走进来,身量太高,帐篷的支架顶在他肩膀上,帆布跟着凹进去一块。 他扫了一圈。 行军床、急救箱、一个军用水壶、一盏煤油灯。 没了。 “这几天在这儿住的?” “嗯。”林夏楠下意识把脚缩了回去,塞进被子底下,“比山上那些趴了三天三夜的人强多了。” 陆铮在床边蹲下。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 “脚怎么了?” 林夏楠一愣。 陆铮朝她被子底下努了努嘴。 “……没事,磨了一下。” “拿出来看看。” 林夏楠犹豫了一秒,慢慢把左脚从被子底下抽出来。 脚后跟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皮磨破了,边缘泛着红,不算严重,但看着扎眼。 陆铮轻轻地把她的脚托起来。 林夏楠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卫生员给别人治伤利索得很,自己的倒不管。” “我正要处理,你就进来了……”林夏楠小声说。 陆铮抬眼看了她一下,没说话,从旁边的急救箱里翻出碘酒棉球和一小条纱布。 林夏楠张了张嘴,想说“我自己来”。 话还没出口,碘酒棉球已经贴上了脚后跟的破皮处。 微微的刺痛蹿上来。 陆铮的手稳得很。 棉球沿着伤口边缘轻轻擦了一圈,不多不少,刚好覆盖整个创面。 然后他撕了一小段纱布,贴上去,用手指把边缘抹平。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