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当然了,也可能是早就写出来,再请大儒修改的。 在众人叫好声中,殷荣连声谦虚,说自己只是随便写着玩,不算什么。 雅阁内,长公主微微点头,微笑道:“容儿,你表哥写的不错呢!这首诗,可以登上《玉京集》了,说不定还能进前四十呢!” 《玉京集》是一个诗词集子,每年都会选五十首诗词入集,长公主的评价已是颇高。 温容微微一笑,道:“还得看看别人,其实,我最感兴趣的是沈晓呢!” “哦?”长公主有些好奇。 温容道:“他对出了我的上联。” “哦!他怎么对的?” …… “诸位,还有谁愿意作诗?袁兄,你来一首如何?”这时候殷荣看着人群中的一人问道。 袁裳摇了摇头,开玩笑道:“袁某虽然想作,奈何殷兄在上头呢!” 殷荣谦虚道:“哪里,袁兄之才实胜我百倍……对了,沈兄,你可愿作诗?” 殷荣这句话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沈仪身上,包括雅阁里的人,也纷纷向沈仪看了过去。 沈仪站起身来,微笑道:“殷兄写的很好,沈某便不献丑了。” 殷荣将手中折扇合上,道:“说的哪里话,沈兄之才,是我等所莫能望其项背的,岂会献丑?” 这货在捧杀我……沈仪依旧面露微笑,但秦素容已经蹙眉。 “诸位不知,沈解元的诗才也很了不得呢!便是我也自叹不如。”殷荣看着众人笑道。 “啊?竟有此事?” “殷公子可是有诗君之称,竟敢也自叹不如?” “我记得沈晓未曾作过什么出名的诗,《玉京集》也未见他的诗词。” 许多人议论纷纷。 这时候,甄志丙走出来,大声道:“诸位不知,沈解元曾作过一首咏雪诗,诗曰:江上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这首打油诗,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我看沈兄仅凭这首诗,就能成为我玉京第一才子了。” 甄志丙这句阴阳怪气的话一出,许多人纷纷变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