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清晰得像在耳边炸开。 少年吓得一激灵,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手忙脚乱地翻身上马,差点又从另一边摔下去。 【“来了来了来了!”】 他一边喊一边催马,马鞭甩得啪啪响。 马蹄声急促如鼓点,父子二人一前一后,策马奔驰在草原上。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少年屁股上的伤被马背颠得一跳一跳的,疼得他龇牙咧嘴。 画面切换。 父子二人骑马站在山坡上,勒住缰绳。 远处,公路旁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车漆在阳光下反着光。 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壮汉,正把一头硕大的耗牛扛在肩上,往越野车后备箱里塞。 那头耗牛少说有五六百斤,四条腿被捆在一起,像一床巨大的棉被被折叠起来。 可在那个壮汉手里,它就像一袋面粉、一团棉花,轻飘飘的,连气都不带喘的。 少年指着那个黑色身影,急忙开口: 【“阿爸,就是他!我一觉醒来,就发现他在……”】 少年说着说着,发现阿爸的目光越来越不善,像两把刀子一样刮过来。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最后变成了蚊子叫。 中年牧民看着眼前这个“脑子里装的全是草”的儿子,仰天长叹。 内心独白浮现,字幕弹出: 【“早知道那晚就打墙上算了……”】 【“算了,亲生的。亲生的。”】 他在心里把这句话重复了三遍,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然后,他用力瞪了少年一眼——那眼神如果能有实体,少年早就被钉在地上了,扬鞭向下奔去。 忽必烈笑得前仰后合,马奶酒洒了一桌子:“‘早知道那晚就打墙上算了’,哈哈哈哈!” 天幕上弹幕飘过: 【“阿爸:我当年为什么要生这个儿子?”】 【“少年:我是亲生的吗?阿爸:捡的,路边捡的。”】 画面切换。 父子二人骑马来到公路旁,勒住缰绳。 马蹄在原地踏了几步,扬起一小片尘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