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伏黑惠站在操场边缘,那双墨绿色的眼眸死死盯着被咒骸们彻底包围、正遭受着单方面狂轰滥炸的虎杖悠仁。】 【伴随着沉闷的击打声不断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伏黑惠的眉头越锁越紧,内心深处甚至不可遏制地升起了一丝丝难以名状的愧疚之情。】 【毕竟在他的逻辑里,虽然撇开虎杖是宿傩容器这个极其危险的身份不谈,这也足以让夜蛾正道校长严阵以待,但造成眼下这种堪比死刑执行现场般惨烈战况的很大一部分原因,绝对是因为自己之前进学测试时,一时没收住手展现出了超出预期的破坏力,把原本的测试场地给砸了个稀巴烂。】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是自己先前的 “过火” 表现,导致了夜蛾正道对这一届新生的实力评估产生了严重的偏差,从而直接把测试难度拉到了这种令人发指的地步,让毫无基础的虎杖平白无故地承受了这份无妄之灾。】 【然而同样并肩站在一旁默默观看着这一幕的你,脑海中盘旋的想法与暗自懊恼的伏黑惠却是截然不同。】 【作为亲手试探过虎杖底线的人,你比伏黑惠、甚至比正在操控咒骸的夜蛾正道都要清楚得多这具肉体究竟蕴藏着怎样的怪物潜质。】 【虽然此刻的虎杖看上去确实蛮惨的,整个人像个沙袋一样被几只体型庞大的咒骸抛来掷去,沉重的拳头犹如雨点般不断砸在他的后背、腹部和脸颊上,但你那冷峻的目光却精准地捕捉到了他每一次受击后的肌肉反应。】 【你心里很清楚,这种纯粹物理层面的钝器击打,比起那天晚上自己与五条悟在镇压他时所施加的、带有毁灭性咒力附着的伤害,完全没有放在一起比较的价值。】 【尽管这种毫无死角的连续攻击对普通人而言早就骨断筋折了,对虎杖来说应该也伴随着相当剧烈的痛楚,但恐怕在他那具经历了特级咒物洗礼、拥有着极其古怪且强悍的自愈能力的肉体面前,这些攻击根本无法对他造成多少实质性伤害。】 【再者你敏锐地察觉到,夜蛾正道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气势汹汹、揍得极狠,但那些咒骸的攻击大多避开了致命要害,更多的是在进行一种极限的体能消耗与精神施压。】 【但话虽如此,当你的目光顺着虎杖那被揍得灰头土脸的轨迹移动时,你忍不住在心底微微叹了口气。】 【从吞下手指的那个疯狂的夜晚开始,这个原本只是个普通高中生的少年就仿佛开启了某种地狱模式,开始了连绵不断的挨揍日常。】 【先是被伏黑惠的式神,接着是遭到你毫不留情的镇压制服,之后又被性格恶劣的五条悟按在地上摩擦,现在好不容易来报个到,还要被夜蛾正道用这群诡异的玩偶按在操场上爆锤。】 【总觉得从某种客观的角度来说,这小子的遭遇确实也是挺惨、挺倒霉的。】 【就在虎杖被那只叫做凯西的河童咒骸一脚踹翻在草坪上,正挣扎着试图爬起来的时候,夜蛾正道适时地插入了自己那犹如刀刃般锋利的话语,试图击溃对方的心理防线。】 【“咒术师这行可从来都不是什么过家家的英雄游戏,它极其残酷且不好干!”】 【夜蛾正道的声音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我们不仅仅是自身要长年累月地与令人绝望的死亡相伴,更是会无数次地亲眼目睹那些丑陋的诅咒以极其残忍的手段残害无辜的他人!”】 【“要在这条充满血腥与尸体的道路上走下去,需要一定程度的疯狂和极其强烈的个人动机!”】 【“而你呢?你却仅仅只是因为别人临死前随便这么一说,就跑来涉足这个地狱,这简直是太敷衍了,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砰!” 】 【又是一记重拳砸下。】 【虎杖在地上翻滚了一圈,狼狈地用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脑袋。】 【虽然依旧处于下风,但他那恐怖的运动神经已经开始逐渐适应了这些咒骸连绵不断的击打节奏。】 【他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透过双臂的缝隙狠狠地瞪向夜蛾正道,满是不甘地高声抗议道。】 【“那才不是什么随便的别人说的话!那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是我爷爷留给我的最后遗言!”】 【夜蛾正道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只有冷酷的嘲讽。】 【“亲人难道就不是别人了吗?”】 【“用这种借口来掩饰你内心的空洞,还不如老老实实地承认,你只是为了延缓那个随时会落下的死刑判决,才迫不得已跑到这里来寻求庇护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