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要知道,此时已经快入冬了,尤其是这几日,冰凉的秋风一直在吹,哪怕穿的再厚,也绝无流汗的道理。 钱龙锡看出他神色有异,便一脸狐疑的问道:“牧斋,你怎么了?” 听到钱龙锡问话,钱谦益这才回过神来,他左右看了看,随后强装镇定道:“没……没什么?对了你们商议的如何了?此事是真是假?” 众人并未回话,只是直勾勾盯着钱谦益,这些人全都是官场老狐狸,仅是从钱谦益的反应中便知晓,这家伙有事瞒着他们。 仗着资格老,韩爌最先开口道:“牧斋,难道你与此事有所牵连?” 钱谦益闻言汗流的更凶了,他坚决否认道:“象云兄休要乱言,我钱谦益乃东林君子,岂能同那些奸贪误国,走私资敌之辈同流合污?” 然而,钱谦益越是这么说,其他人便越是怀疑。 要知道,之前的他,可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从未如此惊慌失措过。 要说其中没有猫腻,任谁也不信。 钱龙锡和他关系不错,他意味深长的说道:“牧斋,你的品行我等自然是信得过,只是兹事体大,你若有其他消息,当通告我等,我等也好有个准备才对!” 此时,钱谦益的精神紧绷到了极点。 他本人和晋商虽然没有直接关系,但钱氏在江南有诸多产业,尤其是家族在宁波钱庄也有不少的股份。 先前他在家赋闲的时候,便知道有一伙晋商经常来江南采买丝绸、棉布、粮食等物资。 且宁波钱庄在其采买货品的时候,为其提供了许多方便。 别的不说,单是晋商银票和宁波钱庄的银票互相承兑这一点,便不知牵扯进了多少银钱物资。 如果往深处查的话,根本不是他钱谦益一个人的事,而是整个钱氏家族都将遭受灭顶之灾。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