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钱谦益苦笑:“哎,本欲捧杀魏阉,奈何昏君竟借此机会大肆敛财,如今兄长是骑虎难下,二弟,你可要帮帮我啊!” 听到这话,钱谦贞松了口气,只要钱谦益不是真心投靠阉党,什么都好说。 如今北方收不上税,朝廷把赋税的压力,全都给到了南方。 幸亏有钱谦益在朝为官,整个钱家把田产全挂到了他名下,如此一来才免了大半赋税。 不然,钱家根本攒不下这么大的家底。 所以,对于钱谦益的请求,钱谦贞自然要全力帮衬。 “兄长,需要我如何做?” 钱谦益沉声说:“魏阉要四百万两白银来为自己在此地修筑金身祠堂,这个钱,你要帮我想办法筹集!” 此话一出,钱谦贞顿时瞠目结舌。 “四百万,如今我钱家就是变卖所有家产,也绝对拿不出这个数啊!” 这二人虽然都是谦字辈,且关系密切,但却只是同族兄弟,非是同胞。 归根结底还是利益链接罢了,一个提供钱财,一个提供庇护。 如今钱谦益张口就要四百万,钱谦贞就是拿的出来,也不会随便往外掏。 这一点,钱谦益也知道,他说:“二弟非是让你独自拿四百万,如今锦衣卫就在知府衙门,你可召集本地富商一同摊派钱财,放心,他们肯定会拿钱的!” 一听说是所有人摊派,钱谦贞多少松了口气,不过,犹豫一番后,他还是问道:“那兄长觉得,我应该拿多少合适?” 摊派归摊派,他们钱家肯定要做出个表率的。 钱谦益琢磨了一会说:“一百万两如何?” 这话说的钱谦贞极为肉痛,饶是如今钱氏产业遍布苏州各地,一下拿出一百万两也极为肉疼,这可是他们两年多才能赚得的利润啊! 但思虑再三,钱谦贞还是咬牙道:“即是兄长所托,弟定当竭尽全力!” 听到这话,钱谦益嘴角微微勾起,然后又补上一句道:“二弟不必心疼,这一百万两银子,不过是暂借罢了,回头还是能再拿回来的!” 钱谦贞一听眼前一亮:“哦?此话何讲?” 钱谦益并没有直说,而是神秘兮兮道:“你现在即刻将苏州富商全部请到府上来,我与他们有要事相商!” “若是一切顺利,他们不但不用出钱,说不准还会大赚一笔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