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就连一旁看热闹的杜杰都有些不淡定了,从高阳手里抽出一根扎带仔细观瞧了半天,扯了扯,拽了拽,甚至还用牙嗑了嗑。然后双手一伸,示意高阳给他也绑上。 高阳倒也没客气,一口气直接在杜杰的手腕子上勒了十好几根儿,看的南七眼角直抽抽,心道杜杀多亏没在这,不然绝对以为少爷这是在熊他家老爷子玩呢。 “来吧杜杰大师,请开始你的表演!” 杜杰举着手腕上的十八道扎带问高阳,“少爷,这东西金贵不?这样做会不会有些浪费?” 高阳摆摆手,“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需要用几成力道才能将这些扎带绷断,切记一点点来,不要上来就用全力。” “知道了!”杜杰言简意赅。 一分钟后,老杜头儿的额头上也见汗了。 但见他举着手腕对高阳说道:“手腕与手腕之间勒的太紧,发力空间几乎没有,寻常力道到这儿连一小半儿都发挥不出来,所以想要挣断这些禁锢只能靠双膀之力。 又是几分钟过去了,在杜杰层层递进的不懈努力下,终于将束缚在手腕上的那十八根扎带一次性绷断。 “大概用了几成力道?” 杜杰活动了一下手腕,若有所思道:“差不多八成那样吧,不过我没用内劲,用的只是气血之力。该说不说这个扎带确实坚韧,若是再多十根,估计不用内劲的情况下根本就挣脱不开。” 高阳笑道:“那是自然,枯木不成林独木不成桥,一根筷子轻轻被折断一捆筷子牢牢抱成团这话可不是凭空捏造出来的。” “行了,我不跟你们在这儿扯了,我还有事儿呢。” “你们也抓紧时间杀猪烀肉吧,这头大肥猪足够你们这十几号人吃的满嘴流油了。” 南七没接这茬儿,而是扒着马车门央求高阳,“少爷,你明天可不能中午来了,一定得早点啊!” “咋地呢?啥意思,有啥特殊节目是咋地?” 南七指了指天,“这才下午,距离天黑再到明早还早着呢,就杜爷和姓吕的这俩疯子这一宿指不定还得忽悠回来多少贼人呢。” “咱就不提祸祸多少屋子这事儿了,就这帮玩意要是从今晚绑到明个中午,个顶个都得拉尿在裤兜子里,那味儿根本就兜不住,顶风都能臭到秦淮河去。” “咦~~,恶心死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