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左相千金咬着唇,低下头,不敢再言。 可那双眼睛里,却闪过一丝不甘。 云昭似有所觉,侧头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 那一眼,很淡,淡得像是无意间的一瞥。 可左相千金对上那双眼睛,却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云昭收回目光,唇角微微弯起,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 洞房里,红烛摇曳。 乔晚晴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昏迷不醒的花奴。 她抬起手,指尖落在花奴的衣领上。 只要扯开这层衣襟,花奴就完了。 什么福星,什么祥瑞,什么文武双状元,统统都会变成笑话。 乔晚晴的指尖微微发颤。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伸手去解花奴的衣领。 就在这时,花奴骤然睁眼,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乔晚晴瞳孔骤缩! “你、你没中药?!” 乔晚晴的声音都在发颤。 花奴没有回答。 她坐起身,松开乔晚晴的手腕,理了理自己的衣襟,神色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我素无交集,你忽然深夜召我前来,我不能不防。” 乔晚晴踉跄后退一步,死死盯着她。 花奴没有回答。 乔晚晴红唇微张,刚想喊人。 身后,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少夫人,别动。” 乔晚晴浑身一僵。 一柄短剑,不知何时架在了她的脖颈上。 “花奴,你还敢在国公府行凶不成?”乔晚晴低声道。 花奴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看着她。 一双杏眸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乔晚晴,你恨我,是因为你觉得是我害了你。你觉得是我把你当棋子,是我毁了你的名声,让你嫁给一个你不爱的人。” “可你有没有想过,当初若我不让时安去救你,你现在是什么下场?” 乔晚晴的瞳孔微微收缩。 花奴继续道:“柳如月是什么人,你在顾家住了那么久,应该比我清楚。她恨你入骨,派人把你掳去破庙,要的是什么?” “是我让时安救了你,保住了你的清白,保住了你的命。你不但不谢我,反倒恨上了安排这一切的我?” 乔晚晴咬着唇,不说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