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可那双眼睛里的恨意,却微微动摇了几分。 花奴看着她,继续道: “至于你的名声,不是我毁的。你的名声,是顾宴池毁的。” “促成你和顾宴池婚事的,是顾乔两家的长辈。他们议亲时,你在做什么?你敢反对吗?” 乔晚晴的手指猛地攥紧。 她不敢。 她从小就知道,女子的婚事,由不得自己做主。 “顾宴池毁你名声,你不敢恨他。顾乔两家长辈逼你出嫁,你不敢恨他们。当初柳如月命人将你掳走,你也不敢报复柳如月。” 花奴看着她,目光平静得近乎悲悯。 “可你独独对我下手,是为什么?” 乔晚晴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花奴替她回答:“因为你喜欢裴时安,因为你嫉妒我。” “更因为我没有背景,我是丫鬟出身,没有母族撑腰,没有靠山倚仗!你欺软怕硬!伤害我,比伤害你公婆父母,比伤害顾宴池、柳如月,代价小得多。” 乔晚晴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说的……全对。 全对。 “今日之事,我不会说出去。你好自为之。” 花奴转身,朝门口走去。 秋奴收起短剑,跟在她身后。 门在身后关上。 洞房里,只剩下乔晚晴一个人。 她站在床边,望着那扇紧闭的门,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她蹲下身,捂住脸,无声地痛哭。 她恨了这么久的人,到头来,竟是自己恨错了。 她不甘心。 可她又有什么资格不甘心? 花奴说得对。 她不敢恨该恨的人,只敢对最好对付的人下手。 她懦弱。 她可笑。 她可悲。 窗外,月色如水。 洞房里,只有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久久不散。 第(3/3)页